紫微斎书画艺术网
设为首页 意见反馈
首页 网站名片 真品供应 市场资讯 鉴藏天地 徽派欣赏 宿州籍名家 论坛交流 萧龙士艺术网 中国乐石砚
当前位置:主页>名家推荐>内容
著名画家——薛志耘
来源: 作者: 发布时间:2007-12-21

著名书画家——薛志耘

薛志耘:号老卧,半闲馆主。1945年8月出生于中国书画艺术之乡—安徽萧县。擅中国大写意花鸟及书法。先后师事郑正、萧龙士、李苦禅、许麟庐先生并继承明清以来文人画优秀传统,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其作品以书入画,其作品气势雄浑,水墨淋漓,清新隽逸、自然天成;轻松随意而不造作,章法独具匠心而不露人工痕迹。国画大师许鳞庐先生赞之日:“画法不落窠臼,天趣洋溢前人未之有也。”著名艺术大师刘开渠先生在其画集序言中作以评价,  “他豁达诚善的品格同他的绘画一样,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其作品敢破传统之囿,能容前贤之长,又多标新立异之举;又因其学画之初便以青藤、八大为风范,且未忘师法自然,故其作品始终保持着较高的格调与品位。”作品数十次参加国家级及国际性展览,并多次在国内外有影响的报刊上发表。1988年1月于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个人画展。三十余件作品分别由中国美术馆、人民大会堂等单位收藏。数十件作品被国家领导人作为礼品馈赠国际友人。部分作品被欧、美、日本、东南亚等国家和港、澳、台地区收藏。出版有《薛志耘画集》、《薛志耘中国画集》、《薛志耘花鸟画挂历》等。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安徽省人大代表、宿州市政协常委、宿州市美术家协会主席、萧县画院院长。社会兼职:新疆大学客座教授。传略载入《中国美术家名人大辞典》、《中国美术家年鉴》、英国剑桥传记中心《世界名人录》等。

於创造中完成自己


    当传统的中国花鸟画走过青藤八大、走过吴昌硕、齐白石,置之於当今这个开放与信息的时代中时,在表现当代入丰富的多层次的精神世界上已有捉襟见肘之感。作为过去时代的艺术,传统的花鸟画是否已经过时?   不止一代的艺术家及理论家在思索这个问题:花鸟画家创造的障碍来自哪里?
   从主观上讲,相当一部分的花鸟画家所具有的学识及修养多来自传统文化的浸涧,多数人虽有着现代艺术家的名气及头衔,但骨子里却刻着保守与僵化,而花鸟画创作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的封闭状态也强化了这样一批画家的封闭意识;从客观上说,花鸟画题材的规定也使得画种的创新被限制在有限的层面与程度上,同时,理论界多了些思考,却未曾对花鸟画的创作给予些具有建设性的指导与启示。
   舆油画和国画中的山水画及人物画相比,花鸟画较少具有现代意识及先锋观念的年轻人的参予和冲击,然而,尽管如此,题材本身并无高下之分。我们更关注的可能还是某一题材被处理的方式与效果。这样一来,画家的主体意识就显得尤其重要了。当这种意识是保守的、萎缩、封闭的时候,其作品也显然是机械的、苍白而无力的;而当主体意识处于一种开放的、激情舆创造性的状态时,其作品亦呈示小一种生命的状态,艺术家的创造过程也已成为完成自我的过程,他们不是在日复一日地临摹与研读古人的过程中失去自己,而是在不断地开掘自我的过程中强化自己。
   艺术的创造活动是心智的活动,本不应有一个固定的程式与规范可以约束,而死抱住旧有的模式与法则不放的入,最终会被模式与法则淹没。
   “一拳打破去来今”,薛志耘正是激励于这个信条崛起于画坛的;他一向认为,传统是阶梯,现代人正可通过这个阶梯,来达到对传统的突破与超越。
   薛志耘有豁达的个性、旺盛的精力,尤其是具有—个艺术家不可或缺的敏锐的艺术感受力舆奔放无忌的激情。他承认自己的创作更多地受情绪的统摄。记得列车穿行于北大荒,空濛的沼泽地上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困乏欲睡,他却沉入对自然和宇宙的冥想中,刚一下车,他便情不可抑,通常不作山水的他,此时的山水画却别有一种苍远浑朴之感.他生在国画之乡萧县,先后从师于郑正、萧龙士、许鳞庐、李苦禅等,而在创作时,他则更多地遵从自己的感觉方式。如果说萧龙士老人对乡土上的花鸟果蔬怀有一种朴素的亲切感与温情意识的话,而薛志耘则把自己视为创作对象的一部分;他毋须去机械地观照创作对象,他观照自己,自己对自然的体会与感觉。他更多地是在忘却笔墨技巧的时候完成作品。他认为,没有激情的创作是工匠式的摹仿,而缺乏自己生命意识的作品,则会扼杀自己。
   薛志耘擅长用线。在他的作品里,不止是作为一种技法存在的,更重要的是组成为他情绪的表征与符号。无论是错乱粉披、虬龙盘旋的线,还是沉重律动、婀娜多姿的线,都与他的情绪与感受形成同样,他的葡萄,通常是大幅大作,在有力的结构形式中,飞动的线条强烈地层示出自然界生命的律动与画家本人的情绪之流,乾涩粗砺的枝斡与随风而舞姿意弹跳的茸须编织出的是诗是乐。他的丛林图,构图上力避中庸,乾湿相间浓淡相间的枝柯交错盘桓,造成一种古淡峥嵘的境界,饱满的气韵,恢宏的气度给入一种全新的感觉。
   薛志耘并不刻意追求意外的效果,他于创作并无什么障碍,他在轻松而自由的心态中工作,当他觉得怎样仿自然时他便那么仿了。他画牡丹,除去甜媚之气,用笔大刀阔斧,设色用墨也多随心所欲,却每每能风采绰约,俱得神形。他认为,花鸟画中的牡丹多丰腴富贵之气,这实际上是入们的错觉。在民俗学里,牡丹象征富贵,于是,众多的画家便迎合这种寓意,无论胖画家瘦画家、富裕画家贫寒画家皆作富贵安详之牡丹,这样一来,个性便消失了。他的梅花已很少见出古入的作法了,横空而出的墨干,饱满厚实,稀疏的花瓣,沉着而自由的苔点,尤其是怪谲的画面结构,无不体现出属于他自己的个性与神采,正应了刘熙载的“人我神者,古化为我也”(《艺概》)。
   薛志耘爱画禽鸟。一般来说,他并不刻意对禽鸟作模糊或师生的变形处理,他注重对画面境界和氛围的营造,赋古典的画面结构以全新的气欣与格调。他的孤鹤,矮矮不群,于茫天地间秽筑独立,唯一点丹顶,成苍茫中的点缀,诗意天成;他的鹭鸶图,宁静高远,静立的莒蒲茨菇,田田的荷叶,无语的潭水,白鸟一双,临水而立,意境空濛带些寂然,所以许鳞庐老人说他的画“天趣洋溢,前入未之有也”。
   长期的绘画实践,薛志耘掌握了属于自己的一套造型词与手段。他觉得,与大自然的无限丰富相比,画家的手法无疑显得单调,绘画不是摄影,不能将对象搬进画面,而要对自然与对象进行侗忤化的选择,这种选择的过程即是艺术家创造自我的过程。对于一个创造中的画家来说,他完全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实现自己,达到对自我与自然的重构。基于此,他注重对造型语父的发现与运用,同时,在山水及人物画上也作出了不少的探索与统一。
   然而,并不能因此说薛志耘的花鸟事创作己追至某种至高的境界。作为一个中年画家,他的气质、学识修养决定了他应该走一条瞩于自己的路。他索素崇青藤八在,但他并不是古人,亦不是  古人的心态,因而他不倾心于如新交入画的那种超蜕尘世烟火的境界;他亦不原一味研磨古人,揣摩古人的好恶,成为二十世纪的古代画家。另一方面,他也避开现代主义的某些极端的意识与嘈杂的声音。他致力于心态的写真,通过被规定厂的创作题材,侥幸心理世界与个性精神的真实与真诚。他认为,传统的花鸟画作为一个画种并未过时,关键的是,今人已没必要非在一笔一墨上追过前人,那个时代已成旧迹。新的时代造就新的艺术,我们完全有可能在另外的层面去拓展花鸟画的天地,比如花鸟画与其他画种在创作题材上的融会,其他绘画技法与制作技法的综合运用等,更重要的是一个艺术家更要能在具体的创作过程中运到对表现对象的投入以至超越,其作品就会自成格局的。
 

 

 

 

汪挺   1991年9月11日于蚌埠

(阅读次数:
上一篇:金石书画家——王少石   下一篇:花鸟画名家——丁佛

(C)2008版权所有 宿州紫薇斋真品画廊
电话:13705576689 0557-3066789 3026789 传真:0557-3056788 电子邮箱:ziweizhai@163.com QQ:799526452
皖ICP备05005342号